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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些领受了从神而来的启示,并(面对面)遇到基督耶稣的人们;和所给他们的重要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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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 Maurice Rawlings博士是一个心脏科的医师。他写了许多有关濒临死亡的经历的书。书中的记载来自于他行医时看过的病人的经验。这些经验告诉人们并非每一个人在死后都会看到亮光并感到无限的爱。他的很多在手术台上急救的病人都看到了地狱。 [TBN Films]
To
Hell and Bac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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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而復活
《馬太福音 7:13-14》 你們要進窄門.因為引到滅亡、那門是寬的、路是大的、進去的人也多。 引到永生、那門是窄的、路是小的、找著的人也少。
每一天﹐許多如你和我一樣的人﹐過著「這一分鐘活著﹐下一分鐘可能就躺在床上﹐等著死亡接近」的生活﹐從來不知道或從來不相信救恩的訊息。 他們從這個世界﹐到了另一個世界﹐和他們所恐懼的面對面… 然後﹐他們回到了這個世界。而你將要聽到的﹐就是發生在他們身上的真實故事。
權威的心臟科醫師和作者Maurice Rawlings醫生﹐將帶您走一趟這個只有非常少數人經歷過並有機會回來述說他們的經歷的旅程。這也許是你唯一能夠經歷地獄然後還能全身而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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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個證人] 有一些人提到光,有一些人提到往上飄浮,有一些人提到溫暖的感覺和愛, 但我沒有感覺到這些的任何一種﹐我感覺到的完全不是那樣的。 我感覺到的﹐是說不出來的可怕感覺。 當你是一個成功的人﹐要當一個無神論者﹐是非常容易的﹔ 但如果你是躺在你瀕臨死亡的床上﹐那就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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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個證人] 當我回來後,Rawlings醫生說我的頭髮都是聳立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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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個證人] 它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經驗﹐ 它讓我們知道:在我們這一世的生命之後﹐還有另一個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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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個證人] 所以我向著黑暗呼喊﹐「耶穌,請救我!」﹐因為我如果不是去了天堂﹐ 就是去了地獄﹐沒有別的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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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個證人] 聽聽那個曾聽到那些尖叫聲的人的說法。 |
[Rawlings博士]
這是一項關於死後生命的研究。縱觀歷史﹐人類預言了死後的生命﹐所有的聖經和宗教都是奠基於死後的生命。但那些從死裡復活然後告訴我們有死後生命的人在哪裡?
現在﹐通過先進的復甦術﹐我們能夠讓心臟重新跳動、讓人再開始呼吸、把許多的人帶回來﹐然後告訴我們在另一邊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但看看你對我們將要呈現的一些案例會怎麼想。因為正面的例子有很多﹐人們喜歡述說死而復活後的那些美好經歷。
但和地獄有關的經歷﹐卻是令人難堪的﹐就像是成績單上的紅字、打在臉上的一記耳光。我們有一些人的案例﹐是他們自己去了地獄的經歷﹐好讓你不必去他們去過的地方。我們主要是要教你如何復甦那些剛死去的人的心臟和呼吸。
請注意:死亡是可以被反轉的﹐你有4分鐘的時間可以這麼做。
以下是Ronald Reagan的例子。他帶著他的小男孩去7-11商店﹐然後與人發生爭執﹐被攻擊他的人刺了許多下。
===Ronald Reagan ===
[Ronald
Reagan]
我在1972年的生活是支離破碎的。
我曾是一個吸毒者和一個罪犯﹐家庭是破碎的﹐我的妻子和我訴請離婚了好幾次﹐我的孩子都怕我﹐我找不到工作﹐精神狀況非常的糟糕。
在我生命中的一個時刻﹐我帶著我6歲的兒子到迷你超市去買些東西。在我走進去的時候﹐我遇見一位先生從裡面走出來。一場爭執爆發了﹐而在我知道發生甚麼事之前﹐我打了他﹐並且把他打倒在地上﹐撞倒了瓶子﹐瓶子破了。他拿起破了的瓶子﹐開始刺我﹐我試著用左臂去抵擋…
在數秒之內﹐我全身血流如注﹐但仍不停的搏鬥﹐也不停的在流血﹐我的兒子陷入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7-11商店的老闆跑過來對我說﹐如果我再不去醫院﹐我一定會在幾分鐘內流血至死﹐所以他用我自己的車載我去醫院。
當我們去到急救室時﹐我已經神志不清了。當醫務人員開始對我展開急救時﹐我聽到他們說:「我們沒辦法救他!他必須被轉去另外一家醫院!我們很可能會救不回他的手臂!」
當他們把我送進救護車時﹐我的妻子趕到了﹐和我們一起出發。
而當救護車從停車場駛出時﹐一位年輕的醫務人員往下看著我的臉﹐但因為我太虛弱了﹐所以看不到甚麼。
他對我說:「先生﹐你需要耶穌基督」﹐但因為我那時並不認識耶穌﹐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些甚麼﹐所以我的反應就是開始咒罵﹐而他則再次的對我說:「你需要耶穌基督!」
而當他在跟我說話時﹐救護車卻好像開始起火燃燒﹐而我真的以為它是在燃燒。
它被煙霧充滿﹐而我則很快的穿過了那煙霧﹐就好像經過一個隧道一樣。
經過了一段時間﹐從煙霧和黑暗中出來之後﹐我開始聽到許多人的聲音。他們在尖叫、呻吟和哭泣。但當我往下看時﹐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火山口。
在那個燃燒著的地方﹐我看到了火焰、煙霧和人。他們都在尖叫和哭泣﹐身上有火﹐卻沒有被燒成灰燼。然後﹐我就開始往下移動﹐進入了那個入口。
[妻子,Elaine
Reagan]
他像被人不斷的痛打,並且不斷的發出聲音和呻吟﹐就好像正在打著一場戰。我那時還不是一個基督徒﹐而我也還不知道任何關於屬靈戰爭的事。但那對我來說很可怕﹐因為我能感覺到它。就像是光明和黑暗﹐就像他正在和甚麼對抗一樣。我那時不知道是甚麼﹐但現在我知道
—— 他是看到了地獄的景象。
[Ronald Reagan]
可怕的是:我開始認出在火焰中的許多人﹐就像有一個攝影鏡頭用特寫拍出他們的臉。我能認出他們的特徵﹐我可以看到他們的痛苦和絕望。他們當中有一些人開始叫我的名﹐然後對我說:「Ronny﹐千萬不要來到這個地方﹐這裡無處可逃。你如果來到這裡﹐就不用再想出去﹐這裡沒有出口」。
我看著一個以前在搶劫時喪生的人的臉﹐他當時被槍打中﹐躺在人行道上﹐流血至死。我看著另外兩個因為醉酒駕車而在車禍中死去的人的臉。我看著其他那些曾因為過度服食毒品而死的人的臉﹐我們曾一起尋歡作樂。
他們的身心顯出極度的痛苦﹐但我相信令他們最痛苦的﹐是那種孤寂感。那種哀傷﹐是極度沉重的﹐因為那裡完全沒有希望﹐無處可逃﹐完全找不到可以逃出那個地方的出口。那裡的味道像是硫磺的味道﹐是一種可怕的惡臭。
在我的生命中﹐我看過人殺人﹐我曾經有幾次涉入有人喪命的毆鬥。我曾因為過失殺人而入獄。我在教養院和監獄裡長大。我在兒時﹐曾被暴躁和酗酒的父親毫無憐憫的打過。所以12歲的時候﹐我就逃家了﹐同時覺得世界上再沒有甚麼事能讓我害怕。那時﹐我的生命支離破碎﹐我的婚姻支離破碎﹐我的健康也支離破碎。
但現在﹐我所看著的一些東西﹐卻讓我嚇得半死﹐因為我完全不了解我所看到的。當我正在看著這個充滿了火焰、尖叫和痛苦的大坑時﹐我昏了過去。
而當我張開眼睛時﹐身處在田納西州的一間病房中﹐我的妻子坐在旁邊。
我的身體被縫了許多針﹐我的手臂被救回來了﹐被縫了將近有100針。
我看著我妻子的臉。我並不關心我在哪裡﹐或那些在我周遭的事物﹐唯一還停留在我腦海中的﹐是我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幕。
[Elaine Reagan]
在他的臉上﹐有一種奇怪的表情﹐那是一種受到極度驚嚇的表情。
之後﹐他說:「我不知道在我身上發生了甚麼事﹐但我剛才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方」。
我對他說:「你在醫院﹐你一直都在醫院」。
但他不斷的說:「不﹐我到了另一個地方。我不確定那是甚麼地方﹐但它是一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地方」。
[Ronald Reagan]
我仍然聽得見那些尖叫聲﹐我還能嗅到那可怕的氣味﹐我還能感覺到那裡的熱﹐並且﹐我還能聽到那些我認識的人要我回去的呼喊聲。
接下來的日子﹐我試著用任何我所知道的方法﹐要把這一切忘記﹐但都不成功。
幾個月過後﹐有一天早上﹐我回到有妻子在的家。我不斷試著要用酒麻醉自己﹐但都不成功。
而當我走進屋子﹐走回臥房時﹐燈開著﹐我的妻子坐在床上﹐她的腿上放著一本打開了的大書。她抬頭看著我﹐臉上放光﹐她說:「Ronny
﹐我今晚接受了主耶穌基督為我的救主。」
我的妻子在芝加哥長大﹐她父親在芝加哥南部當一位吧台侍者。她從不知道關於神、教會或宗教的任何事情。她臉上常有痛苦的神色﹐還有因著我的虐待、暴力、酗酒和吸毒所產生的皺紋。有時我甚麼會失蹤幾個月之久﹐而她和孩子們都不知道我去了哪裡…
但現在﹐她的容貌變了﹐皺紋好像都不見了﹐笑容替代了之前的哀傷和痛苦。
她看著我說:「耶穌今晚拯救了我﹐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聽聽這個叫作耶穌的人的事?」
我心想:「我試過一切其他的東西﹐沒有一種對我有用。而我最愛的人﹐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我對他們糟透了」﹐所以﹐我同意了和她一起去。
過了幾個星期﹐在一個星期天的早上﹐也就是1972年11月2日的那一天﹐在中午12點之前﹐有一個人站起來﹐準備讀聖經。我當時坐在教堂的後面﹐我對於聖經完全沒有概念﹐我不知道上教會時應該做甚麼。但那個人站起來準備要讀聖經﹐而他讀的是約翰福音裡的內容。
當他讀到「神的羔羊」時﹐他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他所唸的其他段落﹐對我沒有帶來任何的意義。但當他說出「神的羔羊」時﹐他吸引了我這個鐵石心腸的人的注意。
當我還是一個只有9歲的孩子時﹐我有一個只知道發怒、虐待和喝酒的父親﹐但有一位鄰居給了我一隻小羊。
我當時需要走兩公里去搭校車﹐有一天﹐經過這位女鄰居的庭院時﹐她叫住了我﹐對我說:「小朋友﹐我有一份禮物要送給你」﹐然後她給了我那隻小羊。
我把那隻小羊帶回家﹐牠成了我的朋友﹐一個我覺得我唯一能有的朋友。而我這個朋友﹐會跟著我到處去﹐還會在我下了校車後﹐走過那些森林和田地來接我。
有一天傍晚﹐當我回到家時﹐小羊不見了﹐而我聽見我的父親在罵著和叫著。
他正在修理一輛老款汽車﹐用手動的傳統方式在換一個泄了氣的輪胎。我試著想要繞過他﹐因為我不想被罵。但當我試著要繞過他身邊時﹐我在汽車的另一邊﹐往下看到我的羊渾身是血的躺在那裡﹐身上插著一支輪胎裝卸杆…
牠當時因為好奇﹐所以想跑過來看一看。但當時喝醉了酒的父親卻因此無名火起﹐所以就用那支輪胎裝卸杆穿過了牠的身體…

當我看到我的羊﹐我的朋友﹐死了﹐我跑進森林﹐不斷的尖叫:「他殺了我的羊!他殺了我的羊!」…
在9歲的時候﹐仇恨和暴力因此掌控了我的生活。而從那個時候開始﹐我變得完全不一樣了。到了12歲﹐我成了逃家的孩子。多次在少年感化計劃下被逮捕。
而且﹐我對權力當局沒有任何的尊重﹐並且憎恨任何代表它的人。
當我15歲的時候﹐我已經因為偷車和偷東西而入獄過、因為過失殺人而被判刑過﹐並且涉入一宗使一些人喪生而另一些人殘廢的車禍中…
但當那個人提到「神的羔羊」時﹐他吸引了我的注意。他說耶穌基督是神的羔羊﹐他死去、流出他的血﹐讓那些凡願意的人可以由此得到一個新的開始﹔他們能夠被原諒﹐然後重新開始。
那個早上﹐當我站起來要離開那裡時﹐我對我自己說:「我不要任何人看到我哭﹐我9歲之後就不曾再哭過。我不怕這個世界上任何活著的生物﹐沒有任何人會看到我哭」…
我轉身離開﹐但卻開始在心裡說:「神啊﹐如果你是存在的﹐耶穌﹐如果你真的是神的羔羊﹐請祢要就殺了我﹐不然就醫治我﹐我不想再這樣生存下去了。我不像一個丈夫、我不像一個父親、我不是一個好人」…
而在一剎那間﹐我生命中的黑暗和污點﹐好像都離開了我。然後﹐在我9歲之後就不曾再流下的淚水﹐流下了我的臉龐…
然後﹐罪惡感離開了我的生命﹐暴力、怒氣、仇恨﹐也都離開了我的生命…
在那個早晨﹐耶穌基督成了我生命中的主和救主。
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不知道是怎麼發生的﹐但神醫治了我的思想和我的記憶﹐我的毒癮和酒癮也在瞬間不見、被移除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知道我必須說出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我的命撿回來了﹐為的就是要告訴其他人關於那個我曾看過的地方﹐和耶穌基督能夠將人類從這個可怕的命運中拯救出來的盼望。
=== OBE & NDE ===
[Rawlings醫生]
接下來﹐我要介紹關於「出竅經歷」和「瀕死經歷」的課題。
我們大家都知道:臨床上所謂「死亡」的定義﹐是指「心跳和呼吸停止」﹔如果我們使一個人重新有了心跳和呼吸﹐那他就會活過來。
但「出竅經歷」和「瀕死經歷」是完全不同的。
「瀕死經歷」就像是:我拿著一把槍﹐對你說「把錢叫出來」﹐你可能會被嚇得要死(瀕死經驗)﹐但你並沒有真的死去。或是像發生車禍﹐那個就是「瀕死經歷」﹐但你的心跳和呼吸並沒有停止。而我們的案例﹐是被臨床證實死亡的人死而復活的例子。
而「出竅經歷」﹐則是讓你可以不通過「死亡」這個階段﹐就可以去到死後的世界。如果不經歷死去這個過程就能知道死亡是怎麼樣的﹐有甚麼方法是你可以用的?
• 深度催眠。
• 去印度向一位宗師學習用經文來冥想的技巧。
• 藥物催眠。
• 水晶球。
• 用電流刺激腦部。
• [請不要接觸這些當中的任何一種方法。]
所以﹐的確有一些方法﹐可以使我們的靈魂離開身體﹐讓我們可以體驗到在身體外活著、將身體和靈魂分離的經歷。而這個也是聖經裡的定義﹐也就是「靈魂與身體被分離開來」。但我們談的﹐是一個永久性的分離﹐而不是人為的。而我們也不是在談「出竅經歷」或是「瀕死經歷」﹐而是「被臨床證實的死亡」。
=== Charles McKaig ===
這樣的案例﹐其中一個例子﹐就是Charles McKaig,一個57歲的老郵遞員。
當時﹐他正感到劇烈的胸痛﹐並被連接到一部能顯示心電圖的機器(或說心臟監護器)﹐而他的心電圖顯示出的狀況﹐是一團糟。
我們知道他的胸正在痛﹐而在我們能停下那部機器以前﹐他就死去了。
但當他死去時﹐他出現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狀況。
他像很多開始死去的人一樣—— 痙攣、心臟停止供應血液到腦部、眼睛向上翻、身體開始呈藍色並停止呼吸…
護士開始施行心臟急救﹐而我也開始擊打他的心臟…
但當我停止急救時﹐最奇怪的事發生了…

[Charles
McKaig]
當我從死裡復活回來後,Rawlings醫生說我的頭髮都是豎起來的﹐我的瞳孔更是不斷放大 —— 我受到了驚嚇、被嚇得半死。
我的生活很平凡﹐參加過很多派對。因著我的父母﹐我在很小的時候就加入了教會。但我並不知道「教會」和「接受耶穌為救主」的真正意義是甚麼。
有一天早晨﹐正值上班時間﹐我走進了我鎮上的地方診所。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可能是心臟病發作了。所以我去見了Rawlings醫生﹐他將我留下﹐觀察了3、4天﹐然後他給我作了壓力測試。而當我正在接受測試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放棄﹐然後﹐那是我最後還能記得的一件事…
而當我從死裡復活回來後,Rawlings醫生正在給我急救﹐並且問我發生了甚麼事﹐因為我看起來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我就告訴他:「我去了地獄!而我需要幫助!」
他就對我說:「別告訴我地獄的事!我是一個醫生﹐我正試著要救你!」
有好幾次﹐我都發現我離開了自己的身體、漂浮在空中、從上往下的看著事情的發生。而當我每次因為Rawlings醫生的急救、回到我自己的身體時﹐我會不斷的說著:「幫幫我!幫幫我!我不想再回去地獄!」
不久﹐一個叫作Pam的護士就說:「他需要幫助﹐想想辦法吧!」
那個時候﹐Rawlings醫生就教我重複以下的這個簡短禱告:「我相信耶穌基督是神的獨子﹐耶穌﹐請拯救我的靈魂﹐讓我繼續活著﹔如果我死了﹐請別讓我去地獄。」
在這之後﹐當我靈魂再次出竅時﹐卻變成令人愉悅的經歷 —— 我看到我的繼母、我的生母。
當我5個月大時﹐我的生母就去世了﹐我從沒看過她的照片。
至於我的繼母﹐她是在我10歲的時候去世的。
在看到她們的時候﹐我沒有和她們有任何的接觸﹐我只記得她們不斷的向我伸出她們的雙手。
我聽說過人無法帶走任何的金錢﹐而我那時看到我的生母和繼母的時候﹐我看到她們身上穿的衣服沒有任何的口袋。我知道那聽起來很奇怪﹐但我試著要把我所看到的一切記起來。
然後﹐我記得我往下經過一條兩旁有許多顏色的通道﹐那都是些很漂亮的顏色。
我對繪畫有一些經驗﹐但我相信沒有任何人﹐即使是著名畫家倫布蘭特(Rembrandt)﹐都沒有辦法再次畫出那樣的色彩﹐它們看起來是那麼的明亮。
當時﹐還有一道光包圍著我﹐而我相信那就是聖靈 —— 衪包圍著我、看顧著我…
在我的一生人當中﹐從不曾感覺這麼的美好和安全過…
[Dr. Rawlings]
當這一切結束後,我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 它讓兩個人都信了主 ——
那個禱告﹐不只讓正在發病的那個無神論者信了主﹐也讓那個正在救助他的無神論者醫生信了主(Rawlings醫生指著他自己)。
而這﹐就是我現在站在你面前的原因﹐為的是要告訴你:在人死後﹐還有另一個生命的存在﹐而它未必全是好的。
你們很多人都能分辨「昏迷」、「臨床死亡」和「生物死亡」三者之間的差別。以Charles McKaig的事件為例﹐他是屬於「臨床死亡」。但當我們進行急救﹐恢復了他的心跳和呼吸時﹐他就被救回來了。所以﹐很明顯的﹐它是屬於「臨床死亡」。
因著腦部的缺氧﹐所以腦細胞死亡﹐而腦細胞是人體內最敏感的細胞。
之後﹐人體就會殭化﹐會硬得像是木板一樣。
這時候﹐如果這個人要再次活過來﹐就只能寄望「死裡復活」的情況會發生﹐而這﹐就只有神能做﹔我們能使人復甦﹐卻不能使人從死裡復活。
=== Howard Storm ===
Howard Storm是一位藝術系講師。當他正在巴黎對學生講課時﹐他的胃忽然破裂﹐還經歷了一連串的潰瘍破裂、腹膜炎、恐慌、猝死、臨床死亡、被急救和去到地獄的經驗。
[Howard
Storm]
我是一位38歲的學院教授,教藝術。我帶著我的學生們﹐和我的妻子一起周游歐洲。當時﹐我們剛完成了一個三個星期的旅程﹐而這件事是在最後一天發生的…
那天﹐早上11點的時候﹐我們正身處巴黎﹐我的胃忽然穿孔。
當它發生的時候﹐那種疼痛﹐是我這一生都不曾經歷過的﹐而它使我往地上倒下去﹐並不斷的在地上扭曲、痛苦的呻吟、踢著和叫著﹐我的妻子就向急救中心求救。
之後﹐一個醫生來到現場﹐並召來了一部救護車﹐他知道我發生了甚麼事。
那輛救護車駕了8英哩﹐把我載到一家公立醫院﹐然後我被推進急救室﹐被另外兩個醫生檢查著﹐他們都知道我發生了甚麼事。接下來﹐我就被送進手術室。
但因為當時沒有外科醫生能替我開刀﹐所以我就只是被放在那裡﹐等著開刀。
而在沒有得到任何醫治、檢查、關注等等的情況下﹐我在那家醫院﹐就那樣等了大約8到10個小時﹐就只是為了要等到一個外科醫生來給我動緊急手術。
但等到晚上8點30分的時候﹐一位護士卻走進來對我說﹐他們很抱歉沒辦法馬上替我找到一個醫生﹐但他們會在第二天替我找到一個醫生。
當她那麼說的時候﹐我知道我完了﹐我死定了。那時讓我還活著的唯一理由﹐是我還不想死。
那之前﹐我是一個無神論者﹐一個沒有信仰的人﹐只為了稱自己的心而活。
除了疼痛﹐死亡是即將發生在我身上最可怕的事﹐因為那代表生命走到了盡頭﹐而在那盡頭之後﹐不會再有別的甚麼。
但當那個護士告訴我:要等到第二天才能找到醫生來替我開刀﹐我開始覺得:在那樣的痛苦中﹐要再熬多另一分鐘或另一小時﹐是完全划不來的。
我一直等在那裡﹐希望他們能替我找到一個能動手術的醫生﹐將我剖開、將問題解決。但當他們說他們無法找到一個醫生時﹐我對我的妻子說:是道別的時候了﹐因為我將會死去。
當時﹐她站了起來﹐用她的手臂環繞著我﹐並告訴我:她有多愛我﹐而我也告訴她:我有多愛她 —— 那真是令人傷心的時刻。
最後﹐她坐了下來﹐因為她知道:一切已成定局﹐而我也知道。
看到她哭成那樣﹐我無法再正眼看她﹐所以我閉上眼睛﹐讓事情發生…
我陷入了昏迷﹐也許只是昏迷了一陣子﹐大概是幾分鐘而已。之後﹐我又清醒了。
我打開眼睛﹐看看四週﹐發現我正站在我的病床邊。
我清楚的知道我在哪裡、四週的環境如何﹐我的頭腦沒有一絲的混亂。
那時﹐我覺得充滿了活力﹐那種感覺﹐比我在一生中所感受到的更真實。
而當我環顧病房的四週﹐我發現在病床上、床單之下﹐躺著一具屍體﹐所以我湊近去看他的臉 —— 那是一個看起來像我的人。
但那是不可能的﹐我還活著﹐我覺得棒極了、充滿了活力。所以我試著要和我的妻子說話﹐但她無法聽到我說話或看到我。
我以為她不理我﹐所以我對她這種行為感到生氣﹐就對著她大喊:「為甚麼那具屍體看起來那麼像我?!它是怎麼會在那裡的?!」
我心裡曾閃過一絲的懷疑﹐覺得那具屍體可能就是我…
但那是單想到就覺得可怕的事﹐所以我開始變得混亂和沮喪﹐因為這一切真的是太奇怪了 —— 這不是真的!這是不可能的!我還穿著醫院的病人服!…
但一切看起來﹐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然後﹐我聽到在病房外﹐有人用輕柔的聲音﹐低聲的叫著我的名字:「Howard﹐你現在要趕快跟我們走!快來﹐快出來!」
所以我走到門口去﹐然後我看到在外面的走廊上﹐有一些人在那裡。
走廊很陰暗﹐是灰色的﹐並不明亮或黑暗﹐就只是灰色而已。
而那些男人和女人們﹐也都穿著灰色的衣服﹐看起來﹐像是醫院的制服。
我就問他們:是否是醫生叫他們來帶我去動手術的?並告訴他們我的情況﹐以及我是怎樣的枯等。
但他們卻只是不斷的說著:「我們知道﹐我們知道﹐我們了解。Howard﹐快來﹐跟我們走﹐我們一直在等你。」
所以﹐我就離開了那間明亮的房間﹐走到陰暗而朦朧的走廊上。
我跟著那些人﹐走了很長的路程。那裡沒有時間的存在﹐因為當我想要知道那時的時間時﹐卻發現那裡是沒有時間存在的。而那個地方﹐如果我要描述﹐我當時和那些人走過的路﹐就像我從納稀威走到路易斯維爾的路程(175英哩,
281公里)。
而當我們在前進時﹐那些人緊挨著我、不斷的推我前進﹐周圍也變得越來越暗﹐他們對我的敵意﹐也變得越來越公開…
開始的時候﹐他們說甜言蜜語﹐好讓我同意跟著他們走。但當我已經跟著他們一起走時﹐他們就開始說一些諸如「快點!繼續走!閉嘴!別再問問題!」此類的話﹐變得越來越醜惡。
最後﹐我們終於處在完全的黑暗中﹐而我害怕極了﹐那些人變得非常的兇惡﹐而我不知道我身處何處。
所以我對他們說:「我不想再跟你們走下去。」
他們卻對我說:「你就快到了。」
結果﹐我們開始爭執起來﹐而我試著要逃離他們。
但他們開始推拉著我﹐而且﹐他們現在變得有很多人。
起初﹐他們只有幾個人﹐現在﹐他們可能已經變成有幾百或幾千個人﹐我不知道。
而他們雖然可以毀滅我﹐如果他們要那樣做的話﹐但他們卻不那麼做﹐他們就只是戲弄我﹐要給我帶來痛苦﹐並將他們的快樂建築在我所遭受的痛苦上(我很難去形容那種情況﹐我也不想多說﹐因為它真的太醜惡了)。
他們用指甲爪我﹐然後抓我、摳我、剝我、咬我…
我試著要保護我自己、試著將他們打跑、試著逃離他們…
他們有幾百個人在攻擊著我﹐所以我就像是處在蜜蜂窩裡一樣…
很快的﹐我就躺在地上了﹐全身上下甚至裡裡外外都覺得痛。而身體的疼痛加上心靈的痛苦﹐那更是令人難以忍受的。
接著﹐我聽到我自己的聲音﹐那不是別人或是神的聲音﹐那是我的聲音﹐但我並沒有說話。也許那是我自己的意識﹐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的聽到它說:「向神禱告!」
那時我心想:「我不相信這世界有神」﹐我也認為:即使我可以禱告﹐我也已經不知道要怎麼禱告了 —— 我已經有23年不曾禱告了(當我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我在主日學和教堂禱告過﹐並且試著要記住它們。而對那時的我來說﹐「禱告」的意義﹐就只是「背誦我所學的東西」而已)。
但我還是試著背出我所學過的主日學內容﹐可是我將它們都搞混了﹐我已經忘記如何禱告了。
奇妙的是﹐每次當我向那些想傷害我的人提到神時﹐卻像將滾熱的沸水潑向他們一樣﹐他們會尖聲叫喊﹐並用我所聽過最糟糕的褻瀆話語咒罵著。
所以﹐當我提到神的時候﹐那些人沒辦法再待在我的身邊。
看起來﹐聽到關於神的事﹐對他們來說﹐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所以他們開始後退。
我也因此想到:或許我可以用不斷提到神的方式﹐將他們趕跑。
所以我試著回憶一些禱告的話語﹐但我因為混亂﹐常將它們搞混了…
最後﹐我發現他們都走了﹐只剩下我一個人﹐而我好像已經獨自在那裡有一世紀那麼久了(雖然我完全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
我開始想起我的生命﹐還有我做過和沒做的事﹐我也想到了我現在所處的狀況。
而我所得出的結論就是:我成年之後的生命﹐完全是自私自利的﹐我唯一的神﹐就是我自己。
我發覺到我的生命出了很大的問題﹐而剛才那些攻擊我的人﹐其實就是像我這樣的人 ——
他們不是怪物也不是魔鬼﹐而是失去了生存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的一些人。他們過著自私而殘暴的生活。而我﹐就是活在一個除了自私和殘暴﹐再也沒有別的東西的世界裡。這樣的一些人﹐他們永無止境的這樣彼此對待﹐也那樣對待他們自己﹐而我﹐是他們當中的一個。
雖然我並不想待在那裡﹐但它卻像是一個適合我的地方﹐因為我覺得我罪有應得﹐因為我以前就是那樣生活的。
你無法想像我當時的心靈有多痛苦 —— 我躺在那裡﹐似乎永遠不會再起來﹐在那裡想著我的命運…
然後﹐我腦海裡出現我還是小孩子時的樣子﹐我坐在主日學的課堂上﹐唱著《耶穌愛我》——「耶穌愛我﹐啦啦啦﹐耶穌愛我﹐啦啦啦…」…
我似乎還可以聽到還是小孩子的我唱著這首歌。
最重要的是﹐我在心中可以感覺得到它。
在我生命中曾有一段時光﹐是年青、純真的﹐我相信好事並信任除我以外的一個人 —— 那是一個全然善良和具有一切權柄的人…
而我﹐想要得回這一切﹐也就是我曾失去、丟棄、背棄的那一切。
過去﹐我並不真的認識耶穌﹐但我曾想過要認識衪﹔我並不能體會衪的愛﹐但我曾想過要去體會衪的愛﹔我並不知道衪是不是真實存在的﹐但我曾希望衪是真實存在的…
在我生命中﹐曾有一段時光﹐是真心相信過一些甚麼的﹐並且希望我所相信的是真的…
因此﹐我向著黑暗大喊:「耶穌﹐請祢救我!」﹐而衪﹐卻真的來了…
起初﹐我只看到黑暗中有著一點小光﹐而很快的﹐它變得越來越亮…
到最後﹐如果我那時是身在人世間﹐它甚至可以將我包圍、吞沒﹐將我烤焦。
但在那裡﹐它既不熱也不危險﹐而耶穌﹐就在那光之中。
衪俯下身來﹐溫柔的將我扶起﹐而靠著衪的光﹐我看到我渾身都是血跡、污穢和傷口…
衪將手放到我身下﹐溫柔的把我扶起來。
而當衪碰觸到我時﹐那些傷口、疼痛和污跡﹐就那麼消失了﹐而我也被恢復和醫治了﹐我的心裡﹐也被衪的愛充滿…
(我希望我能夠很清楚的說明這一切﹐因為它是發生在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件事﹐可以說它代表了生命的一切意義。我如果無法讓別人知道那是怎麼一回事﹐我會因此而覺得很沮喪。我們甚至可以付出一切﹐就只為了要認識那樣的愛﹐但我卻無法描述…)
當時﹐耶穌擁著我、抱著我、摸著我的背﹐就像一個父親或一個母親對兒子、女兒所做的
衪就只是那樣溫柔的摸著我的背﹐而我就像個從走失到被尋獲、從死去到重獲生命的孩子那樣﹐滿心歡喜…
耶穌將我從那裡帶出來﹐我們就那樣飛了出來﹐並朝著一個屬於光的世界移動。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對自己產生了無比羞恥的念頭 —— 我之前是那麼的壞﹐就像是污泥、垃圾和污穢。
我心想:耶穌衪錯了﹐我並不屬於這裡﹐衪不會要我的…
衪怎麼可能會在乎我?為甚麼是我?我是那麼的壞…
然後﹐我們停了下來。
我們並不在地獄﹐也不在天堂﹐而是在兩者之間的一個地方。
衪對我說:「我們不會弄錯的﹐你屬於這裡」。
然後我們開始交談﹐衪開始告訴我一些事情 —— 衪先將過去一些曾在我生命中出現過的天使帶出來﹐他們將我所做對和做錯的事顯示給我看﹐而事情就是那麼簡單 —— 當我是一個仁慈、有愛心、為他人著想的人時﹐這讓天使們很高興﹐也讓耶穌很高興﹐而他們讓我知道:那也讓神很高興﹔但當我是一個自私、愛操縱他人的人時﹐這讓天使們怏怏不樂﹐也讓耶穌怏怏不樂﹐而他們讓我知道:那也讓神怏怏不樂。
簡而言之﹐他們試著要讓我知道:我之所以存在﹐是為了要愛神﹐並愛人如己。這就是我被創造的目的﹐也是我在世上要學習和做到的﹐但我卻沒有那麼做。
他們告訴我:我必須回到這個世界。我因此變得很難過﹐因為我想去天堂。他們所告訴我的天堂﹐是一個最好玩、最有趣和最美好的地方。每個人都會想去天堂﹐而我也想去…
但他們卻對我說:我還沒準備好﹐還不是我的時候去天堂。我應該要回到這個世界﹐試著去過神要我去過和創造我去過的那種生活。
我告訴耶穌和天使們:我在這世上無法沒有他們﹐如果他們要把我送回去﹐我會感到心碎﹐因為我和他們將會各分東西。
他們就對我說:我們將這一切顯示給你看﹐你為甚麼還不明白呢?—— 我們一直都在﹐一直都在你身邊﹐你在下面的人世間的時候﹐從不曾是孤單一人的。
所以我就對他們說:那你們必須常讓我知道你們是在我身邊的。
他們就告訴我:只要我禱告、向神認罪、將我所有的憂慮、關注、盼望、夢想﹐都通通交托給神﹐那在我心裡﹐我就會知道:他們是在的﹔不一定要看到他們﹐但我會感受到那愛﹐就如我那時感受到的。
我就說:如果他們能夠保證﹐我能夠常常感受到那愛﹐那我就可以再回到這世界。
他們說:他們會那樣做﹐然後﹐他們就將我送回來了。
在這之後﹐那個說他們找不到醫生的護士跑回病房裡﹐說有一個醫生到了—— 在一間那樣的醫院﹐這可算是一個很神奇的事﹐因為那時大概是晚上9點或9點30分左右。
她說:「醫生已經來到醫院了﹐我們會馬上替你動手術。」…
而這個經歷奇怪的地方是 —— 關於它的記憶﹐到現在還是那麼的清晰。
所以﹐我相信神讓我有這樣的經歷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要我可以有機會告訴其他人﹐雖然我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但至少﹐我可以有這個機會將它告訴一些人﹐讓我所經歷的這一切﹐可以對他們有所幫助。
===街道採訪 ===
(約翰福音 14:6)
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
某次的隨機訪問顯示:
許多人不相信天堂和地獄真的存在。而那些相信天堂和地獄存在的人﹐又對於一個人為甚麼會去天堂或地獄有著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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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受訪者 #1 (男性)] 我不相信有地獄﹐但我相信有天堂。因為我覺得:除了人世間的這個短暫生命之外﹐ 之後一定還有一些甚麼﹐一定不只如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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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受訪者 #2 (男性)] 我相信每個人都要為他們自己所做的負責。 我並非真的相信聖經說的﹐地獄是一個充滿了火的地方。 我認為地獄只是指一個人心中最深的恐懼和一切邪惡的東西﹐ 而他們為此要付上代價 —— 永遠的。 而天堂則是一個在你死後會前往﹐並在那裡安詳度過往後每一天的一個地方﹐ 只要你愛神、為神而活並遵循衪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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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受訪者 #3
(女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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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受訪者 #4 (男性)] I我並不認為一定要上教會或相信聖經所說的﹐才能去天堂。 只要好好過活﹐就可以了。而地獄是專為那些真正壞的少數人所預備的﹐ 像是蓄意殺害他人的人。謀殺也許是讓一個人會去地獄的唯一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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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受訪者 #5 (女性)] 我並不真的肯定甚麼會使一個人去到地獄, 或一個人為甚麼會去天堂﹐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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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受訪者 #6 (男性)] 我並不認為真的有甚麼天堂或地獄,只能說它是一個死後的另一個生命。 我並不確切知道它是怎樣的﹐但我想那應該像是一個每個人都會去到的中間地帶﹐ 不是很舒適﹐就是很可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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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受訪者 #7 (女性)] 我相信每個人在頭腦裡都有一個天堂和地獄。 天堂是那些讓他們感到最快樂的人事物,是他們對未來所有的盼望, 是經由本身的信仰﹐也許是上帝或其他的神或個體﹐所產生的一種信念﹐ 也就是「天堂是存在的」﹐而那就是他們生存的動力。 我女兒是一個大家都知道的無神論者,但在她腦海中的某處﹐ 她知道:在她生命終了的時刻﹐有甚麼是她想要的。 而對我來說﹐這一些就足夠了,不一定需要一個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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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機受訪者 #8 (女性)] 我有我自己的信念﹐它可以說比較像是一種形而上的學說。 我認為一個人在生時的感覺是甚麼、怎麼看待天堂、 認為天堂是甚麼…﹐都是個人的看法。 所以當這個人死去時﹐事情就會這麼演變。 如果你認為你裡面有善的存在、你是一個好人、 你是一個快樂的人﹐那麼當你死後﹐你就會變成那樣的人。 但我卻不相信一個人會因為沒有照著宗教組織所認為一個人該有的方式生活﹐ 而因此被處罰和去到一個都是火的地方。 |
[Rawlings醫生]
許多人設法稀釋地獄和天堂存在的訊息﹐所以他們認為:既然沒有天堂和地獄﹐那單顧吃喝、嫁娶的事就好了。而如果每個人不需為自己所做的負責﹐那就沒有所謂的「罪」﹔而如果「罪」是不存在的問題﹐那耶穌就是白死了﹔而耶穌如果是白死的﹐那我們為甚麼還需要神?—
— 這就是新世紀的新思想﹐認為地獄是不存在的﹐而希望地獄不存在﹐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一些志願者帶著這個新世紀訊息﹐到醫院去拜訪我們所愛的人﹐將它稱為「終了歲月的宗教」或是「瀕臨死亡經歷的宗教」。
他們對將要死去的病人說:「你看﹐我去過天堂﹐我看到那光﹐然後我回來了﹐一切都很美好﹐沒有審判、沒有地獄﹐天堂的門為每個